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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妖姬】(1-7)



                (一)   日薄西山。几个精壮汉子护卫着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在通往的官道上匆忙赶
路。车是乌篷车,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车里面正上演一出活春宫,一长一幼两个赤裸的美女纠缠在一起,做着虚凰
假凤的游戏。年长的美妇人把脸埋在美少女的股间,伸舌舔动。少女挺动肥润的
臀部,丁香半吐,口中发出欢快的媚叫。   「啊!娘啊,舔得好舒服啊!哦啊!」   这美少女是纪州侯十八岁的女儿苏喜媚。若说她的姿容:「乌云叠鬓,杏脸
桃腮,丰盈雪乳,柔嫩柳腰檀口如蜜,遍体娇香。」   「啊!娘!舌头不要转!娘啊!转得好痒啊!」少女口中这样叫,可是雪白
的双腿蹬动着,把美妇的头夹得更紧。   年长的美妇是苏喜媚的奶妈苏阿骊。苏阿骊年纪已近四十,看上去却不到三
十岁。她肤白貌丽,丰乳肥臀,浑身上下散发出浓郁的熟女风韵。她的脸被喜媚
双腿夹住,口中含着一朵娇花,不能言语,只能发出浊腻的喘息,丰润的身体随
着交合的动作摆动,雪白的肌肤上香汗淋漓。   白天的路程,两个美女就在无休止的淫戏中度过。   「哦啊!娘啊!要死了啊!啊啊啊!」   苏喜媚长声娇呼,浑身美肉乱颤,新鲜的淫水涌出,喷得苏阿骊满头满脸。
随着喜媚的登顶,苏阿骊也仿佛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肥白的臀缝里喷出骚水。   苏喜媚泄身之后,双腿放松。阿骊终于透出一口气,她把舌头从苏喜媚湿漉
漉的阴户里拔出来,红润的脸庞上涂满少女的春汁浪液。   「小姐的牝儿好厉害,一抽一抽的,把奴婢的舌头吸进去啦。」   「娘的舌头才厉害,比狗舌头还巧,舔得女儿的腰都软了。」   「小姐莫乱叫『娘』。以前在家里,随便叫叫也就罢了;此去进京,小姐是
要给当今君王做妃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位,奴婢哪敢高攀。」   「娘啊,喜媚是吃着您的奶长大的,是您一手拉扯大的。羔羊跪乳,养育之
恩,喜媚没齿难忘。」   听到这话,阿骊心中一阵激动,不由得感慨自己身世凄凉。   苏阿骊本名温都尔阿骊,是狄人公主,精通素女采补术,在北方颇有艳名。
狄王战败,阿骊被献给掌权大将军黄虎做妾室,亦算是美女配英雄。然而阿骊贪
淫,黄虎不能满足她,她竟与几个养马的厩人私通,乃至暗结珠胎。事情败露,
黄虎大怒,将阿骊废为女奴,还要把她当众宰杀烹食,以飨大宾。   当时,奴隶的地位如同猪狗,京城贵族有食用年轻女奴的风俗,以观看宰割
美丽女奴为乐。那天,纪州侯苏怙受邀赴「阿骊宴」,惊叹其貌美,就用十个美
奴换走阿骊,改称「苏阿骊」。经此一事,阿骊专心伺候纪州侯,深得宠爱。纪
州侯的长房夫人生苏喜媚,脱阴而死。不久,阿骊被指为苏喜媚的乳母。   岁月荏苒,转眼间苏喜媚出脱成沉鱼落雁的美女。阿骊阅女无数,深知苏喜
媚天生媚骨,面带淫纹,就把自己的一身采战功夫都传授给苏喜媚。这苏喜媚果
然学得不亦乐乎,而且与乳母有了奸情,日夜耳鬓斯磨,难解难分。   如今,这苏喜媚就要入宫为妃。凭苏喜媚的色相,得到君王宠幸乃是必然,
日后入主正宫也并非不可能。如果苏喜媚能不忘养育之恩,那么苏阿骊的下半生
就有依靠了。   「奴婢不过是条母狗,不劳小姐挂记。」阿骊眼角发酸,心中激动。   「女儿怎么能忘了您呢。娘啊,女儿进宫之后,一定想办法给您弄个诰命夫
人的名分。」苏喜媚满脸真诚地说。   一番话说得阿骊眼泪流下来。   「喜媚儿,来,给娘抱一抱。」   苏喜媚从身旁摸出一块手帕,擦了擦阿骊胸口的汗水,然后斜着身子靠进阿
骊的怀里。   「小姐,您真的长大了。」阿骊轻轻叹道。   「娘啊,喜媚永远是您的乖女儿。」苏喜媚偏过脑袋,伸手拍了拍阿骊肥软
的乳房,「娘,您的奶子满了没有。喜媚的嘴巴好干,好想喝您的奶水。」   「唔,早就满了,来喝吧。」阿骊面色一红,随即就把自己的大乳房双手托
着,送进苏喜媚的嘴里。沉甸甸的肥白乳房,好象一对成熟的甜瓜,乳头像深红
的大枣,上面涓涓的流出奶汁。最妙的是两只乳尖上各穿钉了一个精致的银铃,
随着乳肉跳动,叮当作响。   「小姐可别多喝。奴婢是个淫妇,淫妇的奶水燥气大,喝多了容易上火。」   「喜媚不怕,喜媚最爱的就是娘的奶子,十八年来都喝的都是它,要是上了
火,让娘给喜媚泻火就是。」苏喜媚噙着乳头笑嘻嘻地说。谁能想到,苏阿骊的
乳铃正是她「女儿」亲手钉上去的。   「我怕找不到娘在哪里。」这就是苏喜媚给乳母挂铃铛的理由,仿佛阿骊是
她心爱的宠物。   「娘,喜媚的下身儿又痒了,您帮我弄一弄。」   「小姐,弄得太多对身子不好,小心失了阴。」阿骊嘴上警告着,把右手的
两根手指插入了苏喜媚的牝穴,轻轻搅动。别看苏喜媚脸上笑态盈盈,骨子里却
是说一不二的刁蛮女,连纪州侯都奈何不了她。   「啊!插得好深!」苏喜媚耸动着腰肢,快活地叫道,「娘!再用力抠啊,
里面痒得很!」   阿骊手指旋转抠挖,少女的下体再次泛滥成灾。   阿骊一边伺候苏喜媚淫乐,一边徐徐说道:「小姐,您以后伺候君王,可不
能再任性了。需知伴君如伴虎。」   阿骊见苏喜媚只顾吃奶不说话,思索片刻,她压低了声音说:「小姐,此处
离京城不远,左右并无外人,奴婢就说几句掏心掏肺的话。」   「以前奴婢也算是贵族名媛,多少男子仰慕,败就败在一个『淫』字上。小
姐今后做了王妃,需要小心谨慎、举止端庄。」   「当今君王好色,天下皆知。小姐貌美如天仙,性子却太过放荡;以后陪伴
君王,若不能得宠,则自家性命难保;若能得宠,则国家社稷堪忧。左右不是正
道,不如从此收敛性情,做个贤淑女子,哦!哦呀!」阿骊话没说完就失了声。   原来苏喜媚把整只手腕猛然插入了阿骊肥软的牝门。熟女的阴户宽敞湿热,
就像一团吸满温水的海绵。骚浪的汁水登时流泻出来。   「娘您好罗嗦啊!早知道就不带您上京了。」   苏喜媚粉面含春,她的一只小手齐根没入阿骊的下体,用力搓揉深插,汩汩
有声,仿佛是在搓洗热毛巾。阿骊只得噙齿颦眉忍受。   「奴婢知道,奴婢的话您不爱听;奴婢也知道,奴婢本身就是淫妇,是小姐
的一条母狗,实在没有教训您资格。可是该说的还是要说哩。」   阿骊指了指外面:「护送小姐上京的这几位家臣,大概都是小姐的入幕之宾
吧?所以奴婢与小姐白昼宣淫,他们都不闻不问。并把这些床笫之客一齐带入京
城,小姐的心思奴婢还不清楚么……哦呀!呀!小姐!不要啊!疼啊!」   苏喜媚忽然用手指尖抓挠阿骊的阴襞,苏阿骊不禁大声娇呼,两腿发软的跪
倒,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喜悦。   「我这一路上并没和那些男人亲近过,你怎么知道那些男人的事。」   「唔啊!奴婢毕竟和小姐朝夕相处十八年,小姐做过的事,奴婢多少知道一
点啊!啊!啊疼!」   苏喜媚纤长的指甲刮挠着阿骊肥软的花蕊。一大股淫尿从熟女的阴户中喷出
来,把坐席彻底浸湿。车厢里升腾起一阵骚气。   「娘,您老了,连尿都憋不住了。」苏喜媚指着坐席上横流的骚水嬉笑道。   「小姐尽管取笑奴婢吧。奴婢如今落到这步田地,都是贪淫的果报。」阿骊
惨笑。   「娘,席子脏污了,坐不得,快把它洗干净。」   「此间是荒郊野岭,哪有净水。」   「娘用舌头把它舔干净吧!娘不是说自己是母狗吗?不是最会舔吗?那就舔
干净吧!」   苏喜媚神色明媚,根本不像是在说如此恶毒的话语。   「是,奴婢这就把它舔干净。」   苏阿骊慢慢伏下身子,肥润的臀部向上翘起,伸舌舔舐秽水。   「小姐,奴婢不求您能记念十八年的养育之情,只求您能让奴婢平安度过下
半辈子。」   苏阿骊嚅喏的说;口中含着秽水,啧啧有声。   「奴婢无依无靠,只有小姐您这么一个亲人了。」   「唉呀呀,娘这是说的什么话!娘您只要别罗嗦、别多嘴,女儿怎么敢不让
您老逍遥快活!」   「再说,娘现在不就很快活吗?娘您看您的腚沟,又流了好多水儿,上面进
去转眼下面就出来了。您很喜欢舔尿的滋味吗?」   「奴婢淫毒入骨,已经分不出香臭啦。」苏阿骊不安的扭动着丰臀苦笑道。   「娘啊,您生得这么美,尿一定是香的。」苏喜媚用手从席子上捞起一点骚
水,送进自己口中,「果然是香甜香甜的。真好喝!」   「娘啊,喜媚要和娘一起舔。」苏喜媚愉快的和乳母趴在一起,两只雪臀并
排,红润的樱桃小嘴满满的吃下尿秽。   「淫妇的女儿也是淫妇。咱们娘俩一辈子做淫妇,多么快活!」   「小姐!」阿骊语塞。她又流出泪来,也不知她是喜是悲。   月上树梢,车马进入一个小村。众人在村口找了个野店安顿下来,眼看夜色
渐渐深沉。他们不知巨大的灾难要降临到头上。
                (二)   村口依稀有几个人影晃动,转眼消失不见。忽然从四周隐蔽角落里窜出几十
个黑衣人,行动矫捷,举止无声。他们都聚拢到苏喜媚投宿的小店外。   「确实是纪州侯府的马车。」一个黑衣人查看了苏喜媚的车子后说道。   「主人神机妙算,他们果然走的是这条路,不枉我等在这里守望十几天。」   这群黑衣人中有个首领模样的人,在当中指挥。这人身型颀长,腰胯五尺大
剑,脸孔被黑纱遮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在黑夜里闪着野兽般的光芒,俨然是
个高手。   「你们四面围拢,不留一个活口!」   首领对众人吩咐道。这人声音虽然浑厚,却明显是女子的嗓音。   「一定要拿到苏喜媚的脑袋!」女首领手里比了个「杀」的姿势。   黑衣人散开,如水银泻地般渗透进了整个村子;随后,周围响起一片肉体割
裂的闷响。   「什么人!」   值夜的纪州府武士警觉喊叫。然而四周伸手不见五指,他们拔剑徒劳的抵挡
了几下,就被砍掉了脑袋。   护卫苏喜媚的几个武士,身手都不算弱;然而在组织周密、训练有素的杀手
团面前,还是不堪一击。谁会想到有人会对奉献给君王的美女下毒手呢?武士们
都稀里糊涂送了命;小村里其他村民也都遭了殃,成了冤死鬼。   突然,有人身穿华服锦袍、骑着一匹白马,从店后的马厩跃出,眨眼工夫就
奔出百步开外。   一个眼尖的黑衣人大喊起来:「是个女的!苏喜媚跑了!」   「一群饭桶!」黑衣女首领大骂,「你们几个,把村里再仔细搜过,不许留
下活口!其余的人跟我追!」   一众黑衣人纷纷上马追赶。女首领目光如电,定睛一看,骑白马的果然是个
身姿曼妙的女郎。   那女郎所骑的白马,徒然毛色鲜亮,其实不过是乡野驽马,比之黑衣人所骑
的马差得不少。然而那女郎骑术高超,竟然把距离拉得越来越远,眼看要逃到黑
衣人的视线之外。   「快追!」女首领命令道。她心中恼火,不停的打马催鞭。呼啦啦几十号人
马跟在后面,激起冲天烟尘。   追了半晌,女首领忽然发觉不对。   「不好,我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这逃命的女郎骑术高得蹊跷,不是大家闺秀的能耐。穿锦袍、骑白马,不像
是夜里逃命的装束,反倒像是诱饵。   「该死!险些误了主人的大事!」   女首领心想:「如果就这么追下去,一定追不上她。既然这个女人肯做苏喜
媚的替死鬼,必然是忠心护主之辈,我索性骗她一骗,也许就能捉到她。总归不
能让她逃了。」   于是女首领大喊:「我们中计啦!这女人不是苏喜媚!大家不要管她!都回
去!快回去!」于是拨转马头,作势要走。   果然,骑白马的女郎听到了喊声,就驻马不跑。她见计谋败露,不知如何是
好。思量了片刻,她还是决定打马逃跑;大概是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眼下还是
保住性命要紧。   然而就是这片刻的停留让她送了命。女首领忽然飞身下马,大喝一声发足狂
奔,向那女子冲过去。武功高手奔跑加速的能力比驽马强得可不是一星半点,一
转眼女首领就跑到了那女子五十步以内。   骑白马的女郎吃了一惊,连连催马。女首领冷笑一声,挚出腰间大剑。剑长
五尺、宽三寸。   「休走!」   长剑如流星,脱手飞出,正中白马女郎的后腰。白马女郎惨呼一声,跌下马
来。   女首领跑到白马女郎身边。这白马女郎虽然容貌绝美,年纪却颇有些老,显
然不是苏喜媚。   这白马女郎就是苏阿骊。她出身于北方游牧民族,自然马术超群。此刻,她
被大剑刺了个对穿,宽阔的剑刃从她小腹血淋淋的伸出两尺有余。她还在挣扎呻
吟,可是眼看活不成了。   「苏喜媚藏在哪里?说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一点!」女首领冷冷地说道。   「我不知道!」阿骊的语气很僵硬。   女首领点了点头:「还挺有骨气!你叫什么名字?」   阿骊盯着女首领的脸,忽然把嗓门提高,大叫道:「你竟问我叫什么名字?
哼!臭奴才!你不认得我,我却认得你!」   阿骊失血过多,身体虚弱。但她拼尽全力叫道:「你是黄月娥手下『四大妖
姬』之一,『铁姬』——铁凌娇!」   「四大妖姬」,「金、银、铜、铁」,是当前受君王专宠的馨庆宫贵妃黄月
娥所养的四个美女杀手。其中,『铁姬』身长九尺,剑长五尺,力大无穷,在江
湖上赫赫有名。不过苏阿骊并不止从这些地方看出铁凌娇的身份。   原来,黄贵妃正是大将军黄虎的亲妹妹,苏阿骊做过黄虎的爱妾,熟悉四大
妖姬的身型动作,还有她们的一些特殊癖好。而「铁姬」不过是个下仆,没有太
多机会正视阿骊,竟然认不出她。   「铁姬」铁凌娇,是四大妖姬中心肠最冷酷的一个,擅长埋伏、暗杀之术,
专门负责刑讯逼供、审问犯人。尤为可怕的是,这个女魔头对折磨犯人特别感兴
趣,对残忍的宰割人体怀有强烈的变态嗜好。   「黄月娥是何居心?要对纪州侯的女眷下这样的毒手!」   「喀嚓!」铁凌娇急忙拧脱了阿骊的下颌骨。蒙面没有意义了,铁凌娇索性
把面纱解下来透一口气,面纱下地露出一张白皙的瓜子脸,五官十分俊美。   「你想激我杀了你?你以为我会轻易上当吗!」   「嗬!嗬!」阿骊口中不能说话,只有奋力呼喊,从地上抓起石头抛向铁凌
娇。阿骊身上颇有点武功,打得铁凌娇狼狈不堪。   「臭女人!死到临头还不老实!」铁凌娇伸手点住苏阿骊的麻软穴,抓着苏
阿骊的衣领把她提到半空,如提猪狗,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   「这是什么东西?」铁凌娇听到苏阿骊怀里有东西在响,剥开她的衣服,赫
然露出一对穿铃铛的乳房。   「呸!我当你是什么忠烈之辈,原来竟是个下流坯子!」   铁凌娇神态明显发生变化,由冷酷、漠然,转而变成鄙夷;眉宇之间似乎还
流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   「还我宝剑来!」   铁凌娇从阿骊体内「噌」的一下拽出大剑,鲜血和着破碎的肠子登时流了一
地。   「啊呀呀!」阿骊腹中剧痛,浑身筛糠般颤抖,昏死过去;黄澄澄的尿水从
她胯下失禁而出。   铁凌娇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掏出一小瓶药粉,涂抹在阿骊的伤口,流血立即止
住;又点起一块艾香,熏阿骊的鼻子。   「疼啊!」阿骊大叫一声醒来,浑身冷汗直冒。   铁凌娇把手里剩下的药粉统统倒进阿骊的嘴里。   「你既然认得我,就该明白我的手段!」   「这药名叫『冰血散』,是一门奇毒,活人吃下去,一日之内,血脉尽毁;
三日之内,血凝成冰,神仙也难救。不过,在服下的头几个时辰里却颇有止血的
奇效,任凭刀劈斧砍、伤痕累累,都不会死!」   铁凌娇接回了阿骊的颌骨,掐着她的脖子,残忍地笑道。   「乖乖的说出苏喜媚的下落!否则我叫你生死两难!」   「你休想!」阿骊坚决的回答。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勇气。一
个人在生死关头,总会暴露出自己的本性。阿骊是北方狄人的公主,是个坚强而
高贵的女子。   「贱人!不知好歹!」铁凌娇大骂。她随即把阿骊驮到马上,飞奔回去。   一回到村里,铁凌娇就向手下询问:「找到苏喜媚了吗?」   「村里老老少少都杀干净了,没发现漂亮的女人。」   「还有没有人逃出来?」   「连只耗子也没跑掉,请首领放心。」   铁凌娇点点头,命人在村中央一片开阔地树起一根木桩,把阿骊剥得一丝不
挂,牢牢绑在木桩上。   然后铁凌娇对着四周大声喊:「苏喜媚!你给我听仔细!我等奉主人之命,
来取你的人头!你痛快点走出来,一刀两断,大家干净!省得你零碎受苦!」   喊了半天,无人回应。铁凌娇伸手指着阿骊,声色俱厉的喊道:「苏喜媚!
你不肯出来,等我抓到你,必然将你千刀万剐,化为一具血骷髅,惨不可言!若
你不知什么是千刀万剐,眼下这女人就是榜样!」铁凌娇说着,掏出一把牛耳快
刀。   什么是剐?就是用小刀子把活人身上的肉一块块切下来,是十大典刑中最残
酷的一种。阿骊原本牙关紧咬,后来听见铁凌娇要剐她,吓得连声大叫,一股热
尿涌出来。   「快说吧,苏喜媚在哪里。」铁凌娇得意的用刀在苏阿骊脸上比了比。   「我……我不会说的!」阿骊颤声说道,丰白的乳房剧烈的起伏。   阿骊心头一热,张口大叫:「小姐!你不要出来!不要管我啊!我去也!」   铁凌娇不由得冷笑一声:「苏喜媚果然还在村里,这下我放心了!」阿骊闻
言大惊失色。   铁凌娇坐到苏阿骊脚下,端起阿骊的一只玉足。   剐刑之中,最毒辣的一种,是从人的脚趾开刀,一路往上,割肉、开膛、抽
肠、剜心。   「啊!啊!」   手起刀落,苏阿骊十根白嫩的脚趾顿时被砍下来。阿骊眼中迸出泪水,心凉
透了。   砍完脚趾,铁凌娇移刀向上,开始割阿骊肥白的双腿。她并不是把皮肉一起
割下,而是止刀于脂肪层之上,只割最外层一片血皮,这样不会破坏皮下神经,
能让人最大限度的感到痛苦。   「啊……啊……」每割一刀,阿骊就发出一声悲鸣。   铁凌娇很懂得怎么折磨人,她就是要让阿骊活活的忍受煎熬。阿骊被如此残
酷的宰割,竟然不得死,神志还很清醒,口中惨叫不已。   无一时,双腿割完,丰润的美腿变成血淋淋的肉柱。铁凌娇站起身来,拉起
阿骊的手臂如法炮制,三下两下剁掉手指,又顺着小臂一路切割。转眼间两条手
臂再无一块好皮。   阿骊浑身颤抖,面色铁青。夜风吹着无皮的红肉,疼痛钻心。她身上伤口虽
大,流血却很少,那冰血散果然有奇效。小腹上的伤口结了痂,一段青色的肠子
流出体外,和血痂一起干枯在肚皮上。   铁凌娇杀得兴起,双手扯开自己的衣服,袒露身体。健美的肌肉,饱满的乳
房,结实的腰腹;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蚯蚓一般的伤痕,令人触目惊心。   「喀!喀!」铁凌娇忽然拿过大剑,双手一挥,将阿骊的四肢齐根斩落。   「嗄啊啊……」阿骊长声惨呼。绳子松脱,阿骊的残驱滚落到地上。   相比原来裸露大片红肉的痛苦,砍下四肢反而把创伤减小了。但断肢是对人
心理的极度摧残。原来有的,现在失去;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美丽
的身体遭受肆意宰割,变成一个浑圆的肉墩子。阿骊的精神彻底崩溃。   「啊!疼啊!疼啊啊……」   「叫得好!哈哈!叫得好!接着叫!接着叫啊!」   「快杀了我!让我死吧……」阿骊泪眼凌乱,声如离群之雏、中箭之鸟。   铁凌娇脸上绽出了满意的笑容,仿佛表示「我早知会如此」。她的虐杀是早
就排练好的、是经过反复实践的,她知道那些受刑的人会在什么时候垮掉,会有
什么样的挣扎。她满心喜悦的观赏着那种挣扎。   「想死吗?快点求我吧!快啊!求我杀了你!」   铁凌娇一手握着大剑,剑尖抵住阿骊的胸口;一手伸到嘴边,用舌头仔细品
尝手上的鲜血。   「求求你!杀了我吧!」   铁凌娇残忍的摇了摇头:「你不够诚心呐!」她欢快地喘着粗气,健美的身
体上布满因极度兴奋而流出的汗水,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求求你了!姑奶奶!求求你杀了我!我来生给你做牛做马!」阿骊眼泪横
流,声嘶力竭,「我给你跪下!我给你磕一千个响头!求求你杀了我吧!」她全
然忘记自己已经无腿可跪。   「想死吗!那你给我笑一个!笑!」铁凌娇骄傲的扬起下巴,用剑尖在阿骊
雪白的胸口轻轻的划来划去。   阿骊慌忙挤出一个笑容,泪水顺着脸颊滚下来。她停止颤抖,急切的等待。   「不错!笑得真好看!」铁凌娇的巨剑猛的一拖,从胸口直到阴阜,在阿骊
娇嫩的胴体上做了一个深长的切口。   「咿呀呀!」阿骊发出凄厉的惨叫,口中吐出粉色的血沫;雪白的大乳房里
喷出乳汁;一大团花花绿绿的内脏从她肚子里痉挛着滚落;膀胱里最后一点清亮
的液体流出;肛门大开,挤出几个污臭的血块。这都是人临死的本能反应。   不知为什么,此时,阿骊忽然感到特别舒服、放松,那滋味就像泡在温热的
香汤里、就像是和情人尽情交欢过后的小憩;应该说比那滋味还要美妙几百倍。   阿骊心中还存留着一点清明,她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死的感觉好舒服啊!喜
媚儿能逃出生天吗?算了,那臭丫头,随她去吧。再没什么可留恋的。阿骊从容
的合上了眼睛。   不对!好象还点什么不对!阿骊艰难的睁开双眼。她看到铁凌娇牵来几只野
狗。那些狗羸瘦、肮脏,浑身脱毛。铁凌娇让野狗掏食阿骊的内脏,血肉翻搅和
野兽喘息的声音响成一片。   「啊!铁凌娇还没问我的名字呢,她就这么让狗把我吃了!」   几只野狗疯了一般抢食阿骊腹中的肠子,铁凌娇在旁边看得哈哈大笑。血水
和粪便抛洒到阿骊的脸上。阿骊感觉不到疼痛,却感到无比的屈辱。那种屈辱感
和濒死的快感混合在一起。那是一种怎样的激烈感受?阿骊已经没有能力去玩味
了。她的耻部迸出一股粘稠酸骚的汁液,权作这复杂感受的注脚。   「我……是……温……都……尔……阿……骊……」   阿骊缓慢的做出这样的口型,无奈发不出声音;或者发出了声音也没有人听
见。她就这样张着嘴巴,睁眼看着前方,心脏停止了跳动。
                (三)   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   黑衣人搜不到苏喜媚,只好四处放火,把村子烧成一片白地。   铁凌娇在烟火里加了烈性毒药,毒借火势,四处蔓延,非但村子里所有能喘
气的生物都中了剧毒,就连方圆数里内的鸟兽也一并遭殃。地面上铺了厚厚的一
层老鼠和麻雀的死尸。   等到天亮,黑衣人全数撤离。村里变得一片死寂,四处弥漫着尸体燃烧后的
焦臭,荒凉恐怖。   苏喜媚小姐到底藏在哪儿呢?她就藏在阿骊跃马出逃的那个马厩里,赤裸着
身体蜷缩在墙角一个石质水槽下面的一条宽不盈尺的狭小缝隙内。苏喜媚体态娇
小,又跟着阿骊学过柔术,恰好能在这种地方藏身。   昨夜突遭变故,阿骊虽慌不乱。她带着苏喜媚逃进马厩,换上了苏喜媚的衣
服。阿骊为什么要伪装成苏喜媚呢?因为她觉得这村里除了苏喜媚这个准王妃以
外,再没有什么值得如此大动干戈的人了。她的判断很准确。   阿骊让苏喜媚藏好,在水槽上盖了些稻草,造成水槽内藏人的假象,其实苏
喜媚是藏在水槽的下面。她又故意从苏喜媚藏身的地方逃跑,所以黑衣人反倒不
太注意马厩;即使简单的搜查一下,也只是在水槽里拨草搅水,完全没注意到水
槽下的狭缝竟能藏人。   此刻,苏喜媚虽然逃过屠杀,她的状况依然不妙。火烧不到她,毒烟却熏得
她奄奄一息。她面色发白,嘴唇发青,显然中毒已深。   弥留之际,苏喜媚的头脑中思绪翻滚。昨夜阿骊的惨叫让她惊惧欲死、屎尿
齐出。她恐惧、彷徨。如果真的被发现怎么办?千刀万剐!刀子没有割在苏喜媚
的身上,却割在她心里。索性走出去让他们砍头?太残酷了!她想到了自杀,试
着用力咬自己的柔嫩的舌头,好疼!眼泪流了下来。   一代名媛死在这么肮脏的马厩里,何等屈辱!忠诚而美丽的乳母正在忍受非
人虐待,而苏喜媚却没想着她,苏喜媚自己已经顾不过命来。   朦胧中,苏喜媚感到身上的巨石水槽被搬开了,柔软的娇躯被人抱起。是个
高大粗壮的男人。苏喜媚感受到男人身上散发出的热气,回复了一点生命力。但
她害怕这人是要杀她,用尽力气喊道:「你是谁……救命啊……」   「别说话!你中了乌头毒,想活命就闭着嘴!」   男人的声音颇为粗鲁,但显然是想救人。男人脸上裹着毛巾,看不到他的容
貌。毒烟还没散尽,男人又掏出一块湿毛巾,捂住苏喜媚的口鼻。苏喜媚感到一
阵窒息,昏死过去。   苏喜媚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柴房里,身上盖着破棉被,身下垫着
草褥子;有两个男人坐在她身边。这时苏喜媚忽然察觉到自己一丝不挂,挣扎着
想坐起来,可是手脚都被长布条捆住,动弹不得。她急得大叫,头脑一阵发晕;
原来身上的毒还没有散尽。   「姑娘,你醒了!」   两个男人凑前上来。两人衣衫粗恶,面貌丑陋。其中一个人身材魁梧、满脸
横肉,双耳特别肥硕,就像一对小蒲扇;另一个黝黑瘦小,面如干枣,眼睛却瞪
得老大,放出逼人的精光。   苏喜媚感到不安,蜷缩起到角落里。   「你们是什么人?」   「哈哈,姑娘,你忘了吗?是我救了你!」   高个男人拍着自己胸脯大笑,中气十足;双眼盯着苏喜媚的俏脸仔细的瞅。   苏喜媚她赶紧低下头去。她倒是记得这男人的声音。苏喜媚暗想:「这两个
家伙恐怕并非良善之辈,不然为什么不给她穿衣服?还要把她捆起来?」苏喜媚
抬眼偷看两个男人,果然都是目射淫光、蠢蠢欲动。   苏喜媚眼珠一转,坐正了身体,展示美好的身段;脸上放出万钟风情。病中
娇花,楚楚动人,两个男人看得出神,口水直流。   苏喜媚用娇滴滴的声音说道:「奴家……姓纪。敢问两位壮士高姓大名?」   大个子回过神来,指了指身边的干瘦男人:「我叫高觉。这位是我的大哥高
明。我们俩是亲兄弟。」   「原来是高明大哥、高觉两位大哥。失敬,失敬。」   苏喜媚并未听说过他们的名字,不过他们兄弟二人在绿林中可是大名鼎鼎。
这两兄弟是有名的飞贼,高来高去,武艺超群,官府通缉数年都摸不到他们的行
踪。尤其是他们身具异能:大哥高明,目视百里;二弟高觉,耳听八方。江湖人
称「千里眼」、「顺风耳」。他们对周围的异状总能先知先觉,从容逃避险境。   「纪姑娘,前天晚上我路过汶汶乡,看到有一大群黑衣人半夜屠村杀人,还
放火投毒。」原来苏喜媚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   「我看那人死得呀,哎呀!那叫一个惨!纪姑娘,你还记得当天晚上的事情
吗?」   苏喜媚赶紧摇头,面色显得十分痛苦:「奴家只顾逃命,什么都不记得。」   「哦……」高明点了点头。   「当时啊,我就躲在村外树林里观望。等天亮黑衣人撤走,我就赶忙进村救
人。可怜啊可怜!全村老少无一幸免。后来,我听见马厩里面有人声,发现姑娘
你躲在水槽下面,只剩得半口气在,我就把你救出来了!」   「姑娘中的是乌头剧毒,要用三升新鲜人血才能解开!」高觉挽起袖口,露
出一处新伤,「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高觉岂能见死不救!」   高觉说得吐沫乱飞,仿佛他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其实哪有那么伟大。他是
贼,村里人都死光了,他正好顺手牵羊;能顺手牵到大美女自然也不错。至于解
乌头毒,用人血三勺加炙甘草一寸服下即可;三升血,他也不怕美人儿被活活灌
死。高觉把牛皮吹上天,一心要博取苏喜媚的好感。   苏喜媚盈盈拜倒:「多谢壮士救命之恩!奴家粉身碎骨,无以为报。」   高觉笑逐颜开,凑到苏喜媚身边,说:「哎!姑娘!怎么说『无以为报』?
『抱』一『抱』又有何难!」他说着把苏喜媚搂进怀里,伸舌舔美人的脸蛋儿。   高觉是风月老手,他一眼看出来这位「纪姑娘」绝非三贞九烈之妇。既然苏
喜媚不能逃跑,那就不必一味用强;稍加勾引,让她主动投怀送抱,这样玩弄起
来有趣得多。   「哎呀!恩公!不要嘛!」苏喜媚象征性的抗拒一番,稍加反抗能调动起男
性的征服欲。   高觉盘腿坐在地上,解开苏喜媚手脚上的布绳,把她搂在怀里;分开一双美
腿,勾在自己腰上,用的是观音坐莲式。用这样的姿势女方负担比较小。高觉总
算有点怜香惜玉之情。   「纪姑娘,我来了!」   高觉挺起巨大的男根,自下而上穿刺美女的娇躯。   「唔……恩公,轻一些儿……」   苏喜媚的玉门还有些干涩,进出颇为不易;抽插几下,淫水就滋了出来。   「嗄啊!恩公的宝贝好大!嗄啊!奴家的牝儿里好涨!」   起初苏喜媚还有些虚与委蛇。不久春情发作,她挺动臀部配合插入的动作,
下身淫水横流。   「嗄啊!再深一些儿!嗄啊!插得好爽!嗄啊……」   苏喜媚中毒还未全解,身体虚弱,没有办法做太大的动作,只能口中叫得更
美、牝穴收得更紧,让高觉享受到快感。   「哦!夹得紧!哦!腰在转!哦!」高觉痛快的大叫。   苏喜媚轻轻转了个身,背对着高觉,肥美的臀部向下一顿一顿,让性器结合
得更加紧密。   苏喜媚突然捂起脸来。「啊呀!高明大哥怎么在一边看着呐!羞死了!」   「我们两兄弟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从来没什么避讳。」高觉话一出口就觉
得不对,急忙打圆场,「纪姑娘,解你毒的时候,我出了一升血,我大哥却出了
两升!他才是你真正的救命恩人呢!」   「对啊对啊!我出了两升!」瘦小的高明连连点头;干瘪的脸涨得通红。   「那就让高明大哥一起来玩吧,奴家好好伺候两位恩人。」   高明赶紧提枪上马。别看他干瘦如柴,阳具却十分伟岸,足有尺许长短。   苏喜媚张开樱桃口迎上去,「咕噜」的一声将高明的巨根吞没;双手托起丰
软的美乳,用乳尖按摩高明的春袋。原来她转过身正是为了方便做双龙一凤的游
戏。苏喜媚仔细调整身体起伏的频率,让两兄弟都能充分享受美肉套弄的乐趣。   苏喜媚的牝穴特别罕见的名器,唤做「九曲春水」,深、曲、湿、暖。常说
的名器有「三珠春水」、「九曲回廊」,都是万中无一的宝器;而「九曲春水」
兼得两家之长,更是百年难遇。玉体款款、宝穴收放,凡人哪能抵挡?无一时,
高觉被榨得一泄千里。苏喜媚香舌飞舞,几乎同时,高明也在苏喜媚口中爆发。   两注精液被苏喜媚悉数收入腹中,一丝不漏。这是阿骊教给苏喜媚的素女采
补之术。苏喜媚体内真气运转一周,脸上终于透出红润,毒解了大半。   毒既解,苏喜媚腹内淫虫发作。她用双手轻轻抚摩自己的乳房。   「二位恩公尽兴否?」媚言如丝,吐气如兰。   高明高觉两兄弟一看苏喜媚这副模样,马上回复了精神,阳物昂然翘然。   「这回轮到我啦!」高明性急,抱着苏喜媚,迎面一枪戳进宝穴。他倒不肯
吃亏。高觉却无孔可入,干着急瞪眼。   「若不嫌污秽,恩公可以用奴家的这里。」苏喜媚掰开两片雪臀,露出红彤
彤的菊门;纤纤玉指,沾上香唾,略加扣弄,菊穴张开一个小孔,艳丽的肛肉鼓
动,好不诱人。   高觉没玩过后庭花,不过美人相邀,他怎好拒绝。立时从后面扑上。巨棍顶
住美菊穴,初时甚艰涩,不得其门而入;龟头一劈开肛肉,登时直插到底。外紧
内柔的触感让高觉大呼「过瘾!」   两根硕大的阳具,一前一后,或者此进彼出、或者同进同出,弄得美人娇啼
阵阵、春水盈盈。苏喜媚放开手脚,把两兄弟伺候得如登仙境。   很快两兄弟就吼叫着泄了精。这次的精水比第一注多了不少,苏喜媚收纳不
尽,从嫩穴里倒流出来,被她用手指搜刮干净,品咂着填进口中。   高觉的肉棒顶端沾了一点褐色的便污,苏喜媚跪在他跨下,伸舌为他舔弄,
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一双美目盯着高觉的脸,春意盎然。   「这姑娘果然是个淫妇。」高觉心想;口中爽得「哦!哦!」直叫。   三人一直玩到月上中天才偃旗息鼓。苏喜媚得到滋补后,浑身畅快,倒头便
睡;高氏两兄弟却精疲力竭,头重脚浮,满身大汗。   高觉见苏喜媚睡着了,就拿出布绳,把她的手脚捆得结实;然后回过头来,
向高明小声询问道:「大哥,你如何看待纪姑娘?」   「纪姑娘,应该是个花魁娘子吧?长得真好看!床上功夫也了得!」高明树
起大拇指。   高觉点了点头。两兄弟都错把苏喜媚当作妓女。   「大哥想如何处置她?」   高明沉吟片刻,说道:「做我们这行当,讲究一身轻松、来去无踪;留着女
子在身边,颇为不便。依我看,干脆找个体面的青楼,把纪姑娘卖进去,肯定能
卖个好价钱。从哪里来回哪里去,也算不委屈了她。」   高觉摇了摇头:「不妥!前天晚上的血案,手笔颇大,杀人如屠猪狗。现在
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纪姑娘是那个村里唯一的活口。倘若纪姑娘得了自由,张口
乱说,再把我两兄弟的名号讲出去;到时引来杀身之祸,悔之晚矣!」   高明摊开双手:「那就只好把纪姑娘带在身边了。」   「那怎么行!」高觉忽然笑了笑,「大哥!你素来杀人不眨眼,这一点上,
我不如你。怎么现在倒怜香惜起来了?」   「二弟的意思是……」   「斩草除根,永绝后患!」高觉抬起手掌向下一挥。   其实苏喜媚根本就没有真睡。身在狼穴虎窟,哪敢大意?她闭着眼偷听两兄
弟对话。高觉说要杀她,苏喜媚心里「咯噔!」一下,浑身起满鸡皮疙瘩,几乎
要大叫起来,好歹忍住了。若她真叫出声,只怕活不过今晚。   「不成!不成!这么漂亮的姑娘,我下不了手!」高明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
样,「我也不许你下手!」   高觉叹息道:「都说红颜祸水。大哥可不要栽在这女人身上。是我失策了,
救人的时候没想到会这么麻烦。」   「既然大哥不想杀人,那就暂且留着她的命。」   「二弟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是个女人嘛。等大哥玩腻了,再杀她不迟。」   苏喜媚睡意全消,又不敢动弹;躺在草褥子上,被干草扎得自己浑身生疼。
高明对她失去兴趣之日,就是她命丧黄泉之时。怎么想办法逃跑?或者让高氏两
兄弟放下杀心?眼下只得把高明伺候舒服,能挨一日是一日。唉!红颜薄命!苏
喜媚一动不动,默默的流下两行清泪。
                (四)   第二天一早,高明就抱着苏喜媚求欢,精神倒是挺好。苏喜媚眼圈乌黑,浑
身乏力,却不敢不从。高觉出门去「做营生」,留高明和苏喜媚单独相处。晚上
高觉回到柴房,再拉过苏喜媚发泄欲火;高明则倒头睡觉。大约折腾到三更天,
高觉把苏喜媚捆好,然后堵着门口睡卧。一连几天,都是如此,与采花淫贼奸污
妇女无异。   高觉多次询问屠村那天的情况,苏喜媚只是推说不记得。高觉告诉苏喜媚,
他们兄弟二人感官特别敏锐,一有风吹草动就能察觉,所以不要妄图逃跑。   苏喜媚心中怕得要死。两兄弟这样弄法,显然是要尽快把她吃干抹净,然后
杀人灭口。但她不敢表现出恐惧,只好曲意逢迎,丝毫不敢抱怨,变着花样讨两
兄弟欢心。她也不敢再用采补之术了,甚至把体内阴元度给高明,好令高明久战
不疲。这可苦了苏喜媚,几天下来,她明显瘦了一圈。   素女采补术,大抵是一门养气健身的功法,而并非春宫秘籍;里面记录的常
用交合体位不过九种而已,再算上七损八益,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个姿势。高明
连日宣淫,很快就厌倦了;只是贪爱苏喜媚的绝世美貌,还不忍心辣手催花。   这天早上,高觉对高明说:「大哥,你连着几日没做活儿,只怕手脚有些生
疏了。」   高明点了点头:「二弟说得是!我今天去干一票大买卖!」说完就起身走出
门去。   苏喜媚一颗芳心顿时提到嗓子眼儿。高明不再缠着她,她就离死不远了。幸
好高明在门外回头喊了一句:「留着那姑娘,等我回来!」苏喜媚的心才落回肚
里。   高明这一去就是三天。三天里,高觉大部分时间都守在屋子里,对着苏喜媚
大逞淫威;偶尔出去小偷小摸,弄点吃喝开销,不给苏喜媚任何逃跑的机会。   苏喜媚觉得,这两兄弟感情深厚,几乎是铁板一块,没有任何缝隙可钻。所
以她也不敢耍什么勾引离间、吹枕边风的把戏。正面交手硬打硬拼,两兄弟的武
功比苏喜媚强了十倍不止;至于饭里下毒药、背后捅刀子这样的伎俩,高氏二贼
可以做苏喜媚的祖师爷。高明、高觉都是有名的老江湖,对上了他们,大门不出
二门不迈的苏小姐只怕凶多吉少。   第三天夜里,高明兴冲冲的捧着一个包裹回到藏身的柴房里。   「二弟你看!这是什么!」   打开包裹,里面露出一个长方形的玉匣。玉匣用大块翡翠雕成,水头十足,
毫无瑕疵,做工朴拙典雅,似乎是一件古物。   「大哥,你从哪里得到这件宝贝?」   「馨庆宫!」高明得意地笑道,「就在黄贵妃的枕头底下!」   「大哥真英雄也!佩服!佩服!」   高明捧起玉匣说道:「光看匣子,就价值连城;这里面的收藏,我还真猜不
出会是什么宝贝!」高明轻轻晃了晃玉匣,里面明显有东西滚动的声音。   高觉双手接过匣子,仔细端详,皱眉道:「玉匣分作八个小片,是上古流传
的『八门金锁』式,内有繁复的机关。要开这玉匣,真得费些工夫!只要一个不
留神,只怕玉石俱焚。」   「正是!二弟,破解机关锁钥的功夫,大哥我远不如你。因而我没敢妄动,
把匣子整个带回来,交你料理。」大概是因为高觉听觉特好,正适合破关撬锁。   「大哥啊,你做下这么大的案子,官府一定查得紧。咱们挪窝吧。」   「对,事不宜迟,咱们走!」   盗贼就像耗子一样,四处流窜,随便打个洞就是家。高氏两兄弟,挟着苏喜
媚,展开轻功一路狂奔,转眼间窜入深山,在一个背阴的山洞落了脚。   到了洞里,两兄弟把苏喜媚捆成粽子,扔在角落里不管,一心研究如何打开
玉匣。苏喜媚又痛又怕,有口难言,只能暗自垂泪。   如此经过一天一夜,只听两兄弟高兴得大叫「成了!成了!」在那里手舞足
蹈。   玉匣被打开,里面露出一个装饰精美的丝帛卷轴。   高明迫不及待展开卷轴一看,登时傻了眼;高觉凑上去瞧,也皱起了眉头。   这卷轴看上去是个图鉴,形制颇为长大,里面画了些栩栩如生的裸体男女,
在行着周公之礼,姿势千奇百怪;旁边密密麻麻的配上注释,都是上古的文字。
说穿了,这恐怕是古人留下的春宫密本吧。   高明抚掌跌足:「晦气!晦气!怎么是这种东西!」他转念一想,好在玉匣
没弄坏,还值得不少钱,脸色才变得轻松一些。   高觉安慰高明道:「大哥不要难过。或者这卷轴上记录了什么秘密,也未可
知。」   于是两兄弟又拿过卷轴仔细端详,里面写了不少字,全都是上古时代的仓颉
鬼哭体,两人颠来倒去,半个字也不认得。倒是那些春宫图,画得惟妙惟肖,还
上了色,简直和真的一样。图上画的女子,似乎都是同一个人,她体态妖娆,貌
如天仙,眉目中流露出万种风情。两兄弟的下体都硬了起来。   高明摆了摆手:「罢了!什么鸟字!我去找纪姑娘玩耍!」于是拿着卷轴跑
到苏喜媚面前。苏喜媚被捆着,一天一夜没有吃喝,面色煞白。高明赶紧喂她吃
了碗肉汤。   高明指着卷轴对苏喜媚说:「咱们按着这上面的图式,玩点新鲜花样。」   苏喜媚自幼颇读古书,一看卷轴,题头写着六个大字:「素女九阴图说」。
她不由得一愣。   以前,阿骊曾多次告诉她说:「素女娘娘飞升,史上确有其事。现在流传的
素女经并不是原本,遗漏颇多;倘若能找到原本真迹,或许真能得道成仙。」苏
喜媚看这卷轴形制古拙,不像伪作,难道就是阿骊所说的原本?这时想到阿骊,
苏喜媚心中酸楚,又流下眼泪。   高明问:「纪姑娘,难道你认识这上面的字?为何流泪啊?」   苏喜媚含泪答道:「这几日奴家跟随壮士,尽享鱼水之欢,无一时不快活;
只是昨日二位壮士把奴家抛弃不顾,奴家既冷又饿,好不伤心呐!」   「哈哈哈!美人莫哭,是我错了!来来来,你我再大战三百回合!」   于是高明让苏喜媚按照图卷上的姿势,与他交媾。   图卷上最初几个姿势,就是苏喜媚用滥了的素女九式,二人翻过不看;后面
就有了新玩意儿,麒麟角、蚕缠绵、龙宛转、鱼比目,千变万化;越往后越是光
怪陆离,绳捆、鞭笞、针刺、火烧,简直是刑讯犯人的手法;还有和鸟兽交配的
图式,大违人伦;到了最后竟然有剥皮、割肉、断肢、剖腹、挖心、斩首,诸般
酷刑,样样俱全。   最奇的是,图卷上的那个美女无论遭受怎样虐待,脸上总是春情荡漾,仿佛
乐在其中。   高明笑道:「真是有趣!你看这女子,被人残杀,还这么高兴!」眼中露出
凶光。苏喜媚只得口中唯唯的应着,心里害怕。让苏喜媚聊感欣慰的是,这图卷
上比较「正常」的姿势就有数百种,要是一一演练下来,至少可以保她几十天内
无性命之忧。   二人当即照着图画操练。卷轴中间部分有二雄战一雌的图样,于是高明就把
弟弟叫过来加入战团。高觉早已按捺不住,一柱擎天,三人同戏。苏喜媚暂把生
死抛在脑后,也不管图赞上写了什么,一味按着图画淫乐,只求当下快活。三个
人玩到掌灯时分才收兵。   睡觉的时候,高氏两兄弟在洞里点起篝火,把苏喜媚手脚捆好,警告她说:
「这是深山,多有饿狼,你不要出洞,就守在火边。小心叫狼把你叼了去!」   高明把《素女九阴图说》摊放在苏喜媚面前,说:「你要是睡不着,就看一
看这些图,学点本事。」苏喜媚闻言大喜。   等到高氏兄弟鼾声响起,苏喜媚赶紧借着火光仔细观看《素女九阴图说》。
上面的字体虽古,行文却晓畅明白,并不难懂。   卷轴前面有序文,作者自称公孙素媺。素女娘娘的夫君便是黄帝,黄帝姓公
孙。文字娟秀典雅,确系出自女子手笔。莫非这是素女真迹?   正文开头部分讲的内容和现世流传的《素女经》差不多,无非是阴阳调和之
术、闺房采战之道。不过《素女九阴图说》中更侧重于讲女子方面,有些论述是
苏喜媚闻所未闻的。   素女认为,女子属阴,主雌伏,喜受施,感官细腻丰富,身体各部分都是性
敏感带,比男子更容易从交合中受益。女子的性快感来自全身十二正经,是一股
纯阴真气,若能达到性高潮,阴气流过三丹田,经会阴,就可以将这股真气导入
奇经八脉,自然流出体外,此乃金丹大道;若采服男子阳气,也是由正入奇,再
向外发散。男子反是,阳气由奇经收入正经。   所以,女子采补需泄,男子采补应收。对女子来说,采补的关键,一是在于
尽力达到自身的性高潮,二是在于导正经之阴气入奇经。真气一入奇经,就可以
随意使用,健身、养生、治病、解毒,妙用多端。   然而,素女又说:「天道有常,物极必反。寻常女子一味追求性快感,真阴
损耗太大,反而会使自身寿命缩短,乃是竭泽而渔;若发展到阴纵而不能收,只
能靠不停的交媾采补来维持阴阳平衡,无异于饮鸩止渴,其命不久矣。」   写到卷轴十分之一的样子,素女对前面的内容进行总结,做了后记,某年月
日,公孙素媺手书,竟然就此煞笔。后面是一大段空白。   苏喜媚赶紧向后看,只见素女用朱笔写了一行大字:「素女九阴功法。天道
有奇。五百年,必有异人出。若彼『九阴女』者,得我传授,乃天数也,是我弟
子。凡人得之,大乖正道,则速去;不者,粉身碎骨耳!」   「什么是九阴女?」   素女解释说:「九阴女是天地至阴之气的结晶,上合天数。这样的女子必生
于阴年、阴月、阴日、阴时,感阴而生,其母失阴而死。」   苏喜媚一算自己生辰八字:「咦!我的生辰正是全阴呐!我母亲在阴雨天生
下我的,因为产后脱阴而过世。」素女说:「产后失阴,是因为母亲的阴元被女
婴吸光了。」   苏喜媚心中狂喜:「难道我得到这本秘籍乃是天数?」   素女写道:「常人经脉有阴有阳,而九阴女的十二正经全是阴脉,必须男子
阳气救济;幼时多疾病,成年则貌美如玉;在二七天若不能得到男子阳气点化,
就会夭折;一得阳气,则如鲤鱼之过龙门,鲲鹏之接扶摇,一飞而上青天。」   更露骨地说,九阴女天生就是为了和男人交媾而存在,放荡、淫乱、渴望男
性,乃是她们的本能。素女又写道,其实她自己就是九阴女,她这套功法是根据
自己的体质所编写,因此可传授的对象十分有限。   苏喜媚回想起,自己小时候总是病怏怏的,后来父亲深山里请出个老大夫,
老大夫悄悄嘱咐父亲如何如何,然后阿骊就做了她的乳母,再然后她就学到了阴
阳采补之术,从此身体一天天好起来。成年之后,无论她如何放浪,父亲总是睁
一只眼闭一只眼。看来自己是九阴女无疑了。   那么,素女要向九阴女们传授什么样的功法呢?   素女写道:「九阴女者,天地至阴。至则不冲,至则不盈。」无论如何的泄
露,九阴女的阴元都泄不完;无论如何采补,九阴女的欲壑都填不满。所以,她
们可以把大胆追求性欲的极致,真气无穷无尽,感官享受也是无穷无尽。   「诸事皆喜。一呼一吸,莫不欢畅;一举一动,如登仙境。虽被刀斧,夭夭
若也;水火煎熬,甘之如饴。道正入奇,其弊自愈,若无其事。」把一切的感受
都转化成性快感;甚至是残酷的凌虐,也变成莫大的享受,肉体越是痛苦,性感
就越发强烈。各种性快感都是激发至阴真气的源泉。丰沛的真气由正经入奇经,
随意使用,身体自然就会痊愈,和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三利。其一,伤病自愈;其二,毒害不侵;其三,长生不老。由内而外,
达于天道。」练习素女九阴功,按照功力层次高低,先后可以体现出三个好处:
伤病自愈、毒害不侵、长生不老,由调身养生,发展到对抗外邪入侵,最后打破
人类自然寿命的限制。   按照素女传授的方法练下去,练到最后,九阴女会变成天下第一荡妇淫娃,
同时也会变成深不可测的内功高手——简直不能说是高手,应该说是怪物。刀劈
斧砍不死,生病中毒如同儿戏;常人越觉得痛苦的事情,她们就越觉得快乐;越
是残忍的凌虐她们,她们的就越是变得高强,而且不老不死,永葆青春美貌。   此后,素女列出了千奇百怪的性爱方式,并配上图示注解。群奸、捆绑、凌
辱、兽交、酷刑、残杀,各种可能激发九阴女性极端快感的方法,应有尽有,看
得苏喜媚脸红心跳。她步入了一个崭新而广阔的世界。   卷轴写到最后,素女说:「九阴女是天地间的异类,每数百年只出现一个,
而一旦出现,必然要有大事发生。九阴女一定会成为人主之妻,或者母仪天下,
或者淫乱天下,总之会顺应天下兴亡之道,绝不会甘于平凡。」   「天无二日,凤无两头。如其并至,一存一亡。」老天爷不会允许有两个九
阴女同时出现。两个九阴女并存,则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写到这里卷轴就结束了。落款是「公孙素媺绝笔。某年月日。」苏喜媚掐指
一算,大概是前朝末代皇帝在位的时候。前朝末年似乎并没有一个叫做「素媺」
的贤妃,倒是有绝代美女有施氏妺嬉秽乱宫闱,最终葬送了前朝江山社稷。   苏喜媚不知不觉间已经看了两个时辰,这时候她猛然听到高明在旁边说话:
「美人儿,还没睡呐?」高明手提裤带,面带邪笑,目放淫光,原来他是半夜起
来解手。吓得苏喜媚冒出一身冷汗。   「就睡了!就睡了!」苏喜媚赶紧躺倒,心中七上八下。想到卷轴上面的内
容,她感到莫名兴奋。前方似乎有一条不寻常的路在等着她走。片刻之后倦意涌
上来,苏喜媚进入了梦乡。
                (五)   红尘千岁,深山一秋。   苏喜媚被掳到山洞中,转眼一个多月过去。红叶深黄,山中景色宜人。山洞
中四季如春,苏喜媚自从一个月前脱下衣服就再也没穿上过。她也不管山外面风
云变幻,只像个畜类一样,每日吃了就睡;她睁着眼的时间大半都在与高氏兄弟
纵情淫媾,余事不问。   「唔啊!嗄啊!相公!奴家还要!嗄啊!」   苏喜媚跪在一草褥子上,向空中翘起肥白淫湿的肉臀。甜美而高亢媚叫,在
山洞中回响。红润的牝穴频频吞吐,湿软的屄肉被男根翻搅成团,仿佛打年糕一
般,在苏喜媚娇嫩宽阔的盆腔进进出出。   「哦!娘子!腿再夹紧!哦!」   「嗄啊!相公的宝贝!嗄啊!越来越厉害了!嗄啊!好涨!」   「哈哈哈!真的!哦!哦!爽啊!哦!」   日久情深,高明对苏喜媚干脆直接以夫妻相称。高明惊喜的发现,和苏喜媚
交合,非但丝毫不会疲劳,反而愈发有精神,浑身真气盈满,下体坚挺如钢,整
个人好象年轻了十岁。   素女九阴经以纵欲泄阴为要旨,苏喜媚用八益之法,将真阴通过奇脉度给高
明,高明采阴补阳,自然大受裨益。如此一来,高明更离不开苏喜媚了。   「相公啊,奴家的屁眼儿也痒得很!」   苏喜媚用手指分开臀肉,向高明展示松软鲜艳的肛菊。   自从练习素女九阴经后,苏喜媚浑身肉体性敏感被充分开发,她爱上了插后
庭花的滋味,大概是因为肠道要比阴道深长娇嫩得多,感觉更加细腻丰富,而所
有的感觉都转化为巨大的性快感刺激着美女的神经。   以前苏喜媚通后庭花只是图新鲜好玩,其实又痛又麻并不好受;现在她爱上
了这种混合着疼痛的刺激感。   高明随手从身边的饭碗里捡起一根刚啃过的肉骨头,一下子插进苏喜媚的肛
穴,用力的搅动。   「哦嗄啊!好硬嗄!」   苏喜媚一双美眸瞬间失去焦距;坚硬粗糙的骨茬刮擦着红嫩的肠襞,带来一
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   「娘子感觉如何呀?」高明邪笑道。   「嗄啊!奴家!好爽!嗄啊!」苏喜媚纵声媚叫。   「嗄啊!奴家想要!嗄啊!大肉棒儿!嗄啊!」   高明把苏喜媚的一条腿扳过来,然后抓起她的腰,一扭,再一提,挺身站起
来;老汉推车改作了怀中抱月;再用力向上猛顶。   「娘子!相公我的宝贝如何呀?」   「好大!好美!嗄啊!」   「奴家的屁眼!还是痒得紧呐!用大肉棒儿插奴家的屁眼!嗄啊啊!」   高明搔了搔头皮。他总觉得走后门有些污秽。虽然苏喜媚每天都会当着他的
面仔细灌洗肛肠,只怕比漱口刷牙还仔细些,可他心里还是觉得别扭。   高觉倒是特别喜欢通苏喜媚后门。于是高明就喊道:「二弟啊,你过来。」   高明双手掰开苏喜媚的两片雪臀。   「你来弄一弄,这个……那个……这里!」高明指了指苏喜媚的肛门。   高明一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称呼苏喜媚。他天天「娘子,娘子」的喊,
再称苏喜媚为「纪姑娘」显然不大合适;可是如果要让他说:「二弟呀,来帮你
大哥肏一肏你大嫂的屁眼儿!」他更觉得别扭。左右不是滋味。到底把苏喜媚当
作是什么人呢?   反正有一点是肯定的,高明不再把苏喜媚当作外人了。对此,他的亲弟弟高
觉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每天睡前照例把苏喜媚捆好,显然还没有放下戒心。   高觉说:「大哥,我昨天刚接到一桩大买卖,不能陪你啦。」   高明答应着说:「哦,你去吧。一路小心。」   等高觉走远,高明嘀咕起来:「这小子,怎么装起正经来了?」   苏喜媚用一双玉手抚摩高明的胸口,柔声说道:「高觉大哥这些天接的生意
比相公你多了不少呢。他也是真忙啊。」   「生意多怎么了?难道他以为他比我这做大哥的牛气了不成!」高明有些忿
忿然。   「那也未可知嘛。」苏喜媚轻声说道。她挑起一双凤眼觑看高明。   高明点了点头;过了片刻,他忽然「啪!」的一巴掌打在苏喜媚脸上,把她
摔翻在地。   「贱人!我们 上一篇:【女友诱奸现场秀】(1 下一篇:【天使的错误